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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引擎等待发动过了个愉快的情人节,逛了商场,吃了大餐,回来的路上我们憧憬,目标越来越清晰,起点越来越近,我不是好马,可也要配副好鞍,皮鞋上了油,皮包上了扣,面朝西南,抛弃那些烦人的思前想后,做好身边的每件事,一点一滴,一笔一墨,就算我是个小QQ,也好装个涡轮,牛逼的发动。 老故事中午吃饭的时候,来了两个上门拜年的远房亲戚,一阵寒暄之后,大家说起了我爷爷那个逃到台湾的兄弟,我以前只是听我爸说过,我爷爷有兄弟三人,老二跟国民党在解放战争快结束的时候跟老蒋逃台湾去了。今天听他们详细的说了以前的这段咱们家的往事,相当的具有可说性。 在我上三辈的时候,我们家也是远近闻名的小财主,曾祖父家的堂兄原来是清朝末年当地的秀才,人们一旦富裕了,就开始找更有刺激的东西来弥补已经空虚的生活,保暖了就开始思点小淫欲,那位堂兄到中年的时候开始好上了鸦片,卖了房产,卖了田地,最后还卖了估计是安徽官府里面颁发下来的秀才文书,在那个时候这张小锦书还是有点分量的,不想如今的学士学位那么一钱不值,不过我也佩服他的,在那个只认几担米几匹布的年代,这么一个属于精神领域的玩意他也能卖了换鸦片钱,估计是哪个有远见搞不动投资的主给收了。家产家财就这么没了,我的曾祖父家也随这么变故而败落下来。 曾祖母生了三个儿子,因为相当的贫困,弟兄三人,为了饱饭填肚也为了以后养家糊口,我的祖母将他们送到了苦儿院,这苦儿远也大概就是今天的孤儿院的意思,小时候我爸带我去过一次。既然是孤儿院,就摆明了只收没爹没娘的,可我爷爷他们三个很不幸的二老健在,享受不到国家福利,我祖母就动用了富裕时仅存的那么点关系,走了后门,找了那间苦儿院的总管事,求他破格降分数线录取,那总管事的姓潘,应该是跟我们家也有那么点盘根错节的亲戚关系,就答应了我祖母,收了这三个苦孩子,这是30年代的事情… …。 弟兄三人在苦儿院先学了三年的基础教育,识识字,读读书。听我爸说我爷爷还在家弄了块小石板,上面画了一个个的米子格,用来读书识字的,三年的基础教育之后,就开始衍生高等教育了。在那个年代,科学文化领域还处于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范畴。就想我们今天的家长信奉“养儿不读书,不如养口猪”的观念一样,那时候的人信奉的是“年荒饿不死手艺人”的宗旨。弟兄三人都分别找了三个手艺学,老大学的是算盘,相当于今天的会计;我爷爷学的是木匠,可能他有远见,盘算着解放后可以搞个家装公司什么的,最牛逼的是老二了,可能他也跟我们今天的人一样,崇尚那么一点点精神世界的追求,或者本身就是个另类的人,他学了个吹喇叭,要是他还健在,估计会引申到今天吹喇叭的那个含义,一不小心的从事了涉黄行业。总之他所攻克的就是乐队手鼓号手之类的,准备为我国的文化圈音乐界进一份薄力! 总之后面,三个人就学成得归了,至于三个兄弟以后的经历要铺开了说: 老大学了这门手艺,在当时来说还是有它的实用价值的,随便去什么地方当个帐本先生是很不错的,就好像今天各个事企业单位的财政科科长一样,一定也是肥的流油的行当,可老大一心向上,想当公务员,这也能理解,给公家干肯定比给私有单位要好的嘛,于是乎,老大就跑去给国民党某个地方部门当会计去了,这是抗日战争前的画面。60年代的文化大革命,老大因为政治历史不干净,举家逃到了乡下,上面说的我们家来拜访的远房亲戚也就是他的后裔。 至于我爷爷,过的就更加幸苦了,当时人民的生活条件不足,家里面就那口锅是最值钱的,我爷爷所学没有了市场,就只能随便找点散活干,养着一大家子的人,也许在这之间他可能还有故事,可那个时候我爸都还没影子呢,他不知道的事情,我肯定也不知道了。解放了之后,我爷爷的工作总算是有了点进展,他给机关里叫了去当了个临时工,当时安庆还有个人民剧院,他的工作主要就是在里面修修补补,打个桌子打个椅子什么的,估计是60年代中期的时候,机关里开始给这一批临时人员转正,条件是像我爷爷的这批人必须降一级的工资,我爷爷从长远考虑,还是答应了。我爸就是因为这个18岁参加工作接了我爷爷的班(当然不是木匠)当了个小公务员了。这些都是后话。 老二一路坎坷,学完他那吹喇叭的手艺之后,先是跟老大一样从了蒋介石,这点上来说,老二还是认清实时的,那个时候也只有蒋委员长的单位养得起他们这些从事文化领域的人物,老二就这么跟这国军队伍去了四川,至于说他干的是不是自己的专业,我就不得知了,依当时的情况来说,他的专业可能已经变成了个兼职。也就是说,平时给部队干点后勤什么的,闲暇时间就给哥们几个喽两手,或者是上级什么领导来视察的时候,他们这些人就要从不同的军营不同的部门里召集起来,当个临时乐队,就跟今天一升国旗,底下就要吹拉弹唱是一个套路。随着之后抗日战争日趋深入到内地,各地的国军队伍都忙着打仗去了,像他们这种副业人员就给单位裁员下岗了,老二无奈的回了安庆。之后两三年的时间里。老二一直在老家跟我爷爷一起生活,又过了两年,老大也光荣退伍了,前面的这些岁月,虽然国家动荡,人们的生活很困苦,可总算也似磕磕碰碰的过来了,三兄弟也就这么在家里又安分了三五年。 估计是1947年的秋天,抗日战争结束2年后,没有了小日本的盘剥,老二似乎又看到了出外闯荡的机会,他再也闲不住了,计划着去上海打工,这个时候的上海是蒋委员长的地盘,老二清楚的知道,对于他们这些外来务工人员,在上海找个正儿八经的活是困难的,总不能干自己那吹喇叭的本行把简历投到上海某个交响乐团去吧,但是他还有点从事军队后勤工作的经验,要是给部队处理点跟打仗不相干的事情还是可以的,于是他将他这个计划告诉了我爷爷,我爷爷也动了心了,毕竟在家过的安稳可还是苦的,按照传统的想法就是:要想赚大钱,以后要买猪,要盖房就得去大城市发展,弟兄两个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老大,老大却犹豫了,考虑到那时候老大跟我爷爷都已经成了婚,如果都走了家里就没的个人照应,所以老大想了想还是没去,但是老大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老婆家的一个小叔子,这个小叔子年岁跟我爷爷差不多,没什么负担,也就跟这我爷爷他们从长江坐船到了上海,当时的上海部队都驻扎在今天的宝山嘉定一带,部队为了供应粮食,就在那一带开了几百亩地,三个人在那里找了个给部队种粮食的活,这样子冬去春来,到了第二年的秋天,我爷爷意外得了风寒,部队的活干不了,只能回安庆了,想着等病治好了在去上海继续干,我爷爷就这么在家过了1948年的春节,第二年的春天,爷爷养好了病,准备再回上海,不料这时候渡江战役开始了,蒋介石封锁了整个长江中下游区域,道路封锁了,我爷爷再也没能回到上海,老二跟小叔子就再也没了音讯。 之后的故事,是我跟我爸在平时和家里亲戚们聊天的时候推测出来的,听另一个远房的亲戚说:那个小叔子在共产党打到上海的时候,混乱中掉进了黄埔江淹死了。至于老二,我们的猜测是他跟着蒋介石的军队去了台湾,因为他属于后勤部队,不是在前线冲锋陷阵的,战死的可能性不大。总之,在之后的这么多年里,老二的何去何从再也没有了任何消息… …。 今天来我们家做客的亲戚说,听到消息,96年的时候,老二有写过信回来,至于他现在是否还健在,我们无从得知,只知道我爷爷今年如果没去世的话已经95岁了,而那老二的年纪估计已经有100多了,所以他健在的可能是比较渺茫的,也有消息说他终其一身没有结过婚,就更不可能有儿女了,至于说老二有没什么财产留下来?这个问题就更不从得知了,我奶奶说这个老二不是个踏实的人,不会存钱,估计在台湾也没找个正经的事情,所以估计留不下来什么;另一种说法就是,假如他有能力的话,改革开放后,特别是到了90年代,两岸通航已经不是不可能了,如果想回家的话,他肯定会回来的;再有,可能他当初根本就没有跟着部队去台湾,而是战死在了逃去的路上。 路途先从我回家说起,那天早上做的是6点25分的车,平常都是6点10分的,估计是春运时期司机的压力大,要调休什么的,可到了车站,我才得知坐的是加班车,按照普通人的想法,这种车就是给平时的车加个班,条件上肯定要比原配的差,也就是个做小的货,可爬上车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这车要比我平时回家的车高级很多,按照车票上的官方说法是:“A一高级大巴”,但我也记得平时回去买的车票上面写的也是这么个大巴,以前一直纳闷这高级从哪体现出来的,我记得前排座位的后面那皮面总是破的,露出里面黄黄的海绵,然后司机就用透明胶扒上面,以示美观。对比之下,这次的大巴的确是高级多了,虽然没什么人性化的东西,他也不能给你配个加热座椅后面在装个DVD什么的再只收你个一百多的车票钱,可还是我说的那句,高级不高级都是对比出来的,你是破椅子,我是没破的椅子,我就比你高级了很多了。再一个要说的是这次的司机,统统的都是嘉兴人,虽然干这种活的基本上都是有十几年驾龄的流氓混混,可比起之前安庆的那几个,从文化素质上已经上了一个档次了,总的来说,安庆的那些司机是小学就辍了学混路上实在没事学了个车当的司机,而这些个司机好歹也是中学最后时刻辍的学然后在国家的号召下自主创业的。开车的时候我才发现,有三辆一模一样的大巴同时从嘉兴站出发驶向安庆的,我在想,这阵势进了安庆城,人家一定以为是长三角地区到中部欠发达城市来扶贫的,这样想或许回这趟家颇有面子。最后重点要表扬的是这次回家的速度,我到家的时间是12点10分(如果嘉兴的司机认识路的话,没有在路上兜了个圈子,估计11点半就到了),平时我回家的时间大概是3点至3点30分之间,为什么这次的速度如此之快呢,放心吧,年底这功夫,在牛逼的司机也不会藐视高速路上每10分钟就过一辆的警车不顾超速的,真正的原因是车子从出了嘉兴就一直在高速上飘着了,从宣广高速下来后没有走原来过铜陵长江大桥的路线,而是直接从贵池市过的安庆长江大桥,从大桥上下来已经在市区了,以前的车途,出了嘉兴走的是王江泾,然后到苏州的吴江,再到湖州,从长兴进的安徽界,然后坦然的驶上宣广高速,然后是宣城、芜湖、铜陵,再过大桥,到安庆的地界,再在县里开个两小时,就到了安庆了,尤其强调的是大巴会在芜湖的南陵路段停下来让旅客吃饭,这顿饭是这躺路途的主打戏也算是到了高潮,要细说: 车一停稳咯,司机大喊一声:“吃饭了”然后车门一开就从地下上来个彪形大汉,把所有的旅客都赶下车,我这里说“赶”是不加夸张色彩的。下了车后,旅客们准备进饭店吃饭了,那彪形大汉却把人都迎到了饭店边上的一个往下走的台阶边,下面大大的写着“公共厕所”,这我才悟到,安徽人民的好客就是这么体现出来的,连这么高端的服务手法都运用的上,真的叫人性化了,虽然那厕所的水平的确跟这服务手法联系不起来,那我们也只能往毕竟是农村,现阶段刚解决了温饱,还配不上TOTO或美标的思维上去靠了。旅客们大大小小的都舒服完了下面这一路之后,准备接着舒服上面那一路了,可这才发现再刚才下来的地方已经增加了好几个跟刚才同某样的彪哥,兵马俑样的矗在那,拦那就不给你上去了,安徽人民还没这么牛逼搞个这么时髦的试验田吧?只管你下面吐出来不管你上面吃进去了,然后才发现在厕所的正对面,也就是那饭店的地下,有几张桌子几把椅子,一个农妇正在忙着做菜,有几个人在埋头吃饭,原来这就是给旅客吃饭的地方了,进门方知,里面大有乾坤,他们是这么分工的:男的干体力活,并起到威慑作用,就是站那你不吃就不让你上去;门口边有个女的,时髦点,估计是小姨子之类的负责收银;在里面是两三个农妇,专心研究菜式;里面有两种餐饮方式,一种是自助的,就是买碗名叫“康帅府”的泡面自己去泡,另一种是打个饭票然后去领快餐,算是半自助吧。两种都是10快钱,这比火车上卖饭高级多了,火车上也就是相同的东西外面卖的比里面卖的便宜一半,这里是弄些山寨货然后比特约形象店贵个三四倍,最让人满意的地方是—不买还不成,门口那几个彪哥随时“you hurt my heart”的招呼着您。说完了菜式再说这用餐环境,老是说,我真的没生气,主要是我这猎奇的心理又上来了,因为我了解泡面的味道我就想尝尝这里的快餐是什么样子的,这桌子上的苍蝇无论是从数量上跟质量上还是从精神状态上来讲可以跟奥运会的志愿者有的一拼了,我也的确从地缝里发现了打了兴奋剂一样的老鼠,这一切让我很高兴,这种高兴是从找到了一个极端的带点喜剧色彩的环境中由感而发的!这是我第一次在那里吃饭,当然也是最后一次,以后的4年里,我惯用的办法是卖碗泡面,然后不拆封的走过那几个彪哥的身旁,这么做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像他们展示爷有钱,第二:做点无奈的藐视和抗拒吧,我买了你的产品,当着你的面告诉你我不会使用,一则你们逼我买的我不会不买,二则不用它说明它肯定不值得我去用。我在顺应你定的规则下去反对它,这样我们都没的挑刺。至于说吃饭?我本来就不准备在这吃饭,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说回到这次的车上来,要想在5个小时内走玩400多公里,吃什么狗屁饭肯定没有了,也没必要有了,所谓的加班车坐的如此顺畅,老实说,是出乎我意料的,春运期间,国家的重视却将平时的水准提高了一个档次,也就是换句话说,只要国家不重视,没有作小的存在,那么原配也就可以不修边幅为所欲为了。所以总的结论就是,这个社会因为有二奶的出现,才会提高生活质量嘛! 就这样度过周末忙里偷闲,制造欢乐;无忧无虑,享受生活;参合爱意,度过周末。 难得的好天气,这几天都是下雨,在雨中能夹杂点太阳天,尤其珍贵,那么我们去干些什么呢?去故地、去骑车、去谈恋爱吧,为了这么好的天气,也为了我们这么好的心情。 去的路上,我想起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家还没买房子,一到周末,爸妈就骑着自行车带着我,满城市的去找房子,早早的出门,吃了早饭,装满的对未来的美好希望,骑行在林荫大道上,之后的很多年,我都想刻意的去营造那种味道,可没有了悠闲的心情,也就再没有了这么美好的回忆了,今天的感觉跟那时很相像,只是我已经长大,有了很多的烦恼,很多的压力,很多的忙不过来,很多的喘不过气。今天的第一个地是回学校后一直想去的,可那时一个人,总不能耍单了去扯淡吧。五年时间除了在家的那年,这个地是我每年必去的。原因有很多,第一次来这的时候,是我刚近大学,从玻璃窗里望去,就两三座建筑立在还没有脱离耕地的旷野上,第二次来的时候,体育场刚刚建好,光秃秃的没有生气。第三次由于来的太晚,连门都没进就匆匆的走了。如今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了,望着这里一个个标新立异的建筑拔地而起,刚铺好的柏油路油光锃亮,生气勃勃的。马上就要离开学校,离开这个城市了,4年的时间这个城市给我的太多,它如同阳光明媚的吹捧过我,也如同电闪雷鸣的鞭笞过我。也许要不了多少年,当我再回到这里,想起我的故事,我的朋友,我的事业,我的爱情,会嗤之以鼻,会叹一口气。 在楼下的草坪上,睡在女朋友的怀里,任由她在我头上做游戏,在一起有3个礼拜了,一直没有为她做些什么,所以心里也很过意不去,她那种对我的方式让我很惬意,对于这么付出的一个女孩子,她时刻牵挂着你,时刻关怀着你,很多个晚上吃她给买的水果,她做的红豆,在这最后的大学生活里,在我们背负着太多的愿望走向舞台前,这种感觉让我倍感暖意,在每次去她那的路上,我会高高兴兴的想着,已经提前享受到了美好生活。回来的路上,她开玩笑说看我什么时候能出现在你的Blog上,这个问题我已经想了很长时间了,只是我觉得这里是留给回忆的,所以现在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在很多年后,会在这里写段话:多年前,这是她二十三岁的样子,那时候就有太阳,就会开心! 由衷的,你的开心就是我的开心! 摔了在你觉得生活无味的时候,总会发生点突如其来的破事儿,警告你在这个世上活着就该小心一一,如履薄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走到那个地方,想法是找个学校里还没去过的地方。现在想起来,真是,什么破主意。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那个桥上,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走到桥边上想去看看围墙外面,就这样我也就不知道怎么地掉了下去... ... 当时我的第一想法就是,原来跳楼就这感觉啊!然后就极快的落地了,也不知道是脚先着地还是屁股,我想应该是脚,这可以从两点来证明:一、距离太短,估计我还来不及做伸展运动,二、要是屁股着地的话,估计我现在也不能这么悠闲的做电脑前写东西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我就这么掉下去,就这么摔了!第一感觉就是 我完了! 感觉腿似乎断了,后背感觉脊椎受到的冲击最大,似乎也坏了,我想先起来,但脊椎以下麻木的像给铁锤子砸了一样,压力太大,那我想索性就先躺下吧,也许舒服点,可恐惧袭来,我在想我完了,以后要轮椅上过日子了,我不是刚才解决几个麻烦嘛,怎么又躺上了这摊子屁事!我想发泄,于是我喊了! 在地上趴了一会,我想到小时候在长江边,我一脚踩在块浮泥上,掉江里去了,那时候似乎感觉也是这样,可没这么绝望,那个时候我想我只要能从江里上来,衣服湿了就要回家挨批了,那该怎么办呢?后来我似乎由于惊慌失措昏了过去,然后给小伙伴们托了上来,最终的解决方法是把衣服都脱了下来,放堤坝上晒了一下午。 后来的疑问就是上次我过去了,这次也能吗? 过了5分钟,似乎感觉到后背开始有了感觉,但还是不放心起来,我想等到我完全有信心站起来的时候在起来。我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奇怪的姿势躺在那。又过了5分钟,我想情况应该没有我想的那么坏,也许只是骨折了什么的,好在有只腿是没有事情的,那就起来吧。 后面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大体是有惊无险,不过得且样一段日子,今天去了躺医务室,医生问你怎么了,我说我昨天晚上摔了下,医生说那拍个片子吧,我说现在感觉还好,就是有点肿,医生说最好还是拍个片子吧,我说是不是要贴个狗皮膏药什么的,医生说还是拍个片子吧,我说那好吧 我去医院拍片了,医生终于笑了! 把这些天的日子拾到一下如题 先讲工作:这些天一直在忙写企划书,乱七八糟东拼西凑的整了个十几张,这样是不对的我知道,可对这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产品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写,按照的还是我以前做服装营销的套路,都是卖产品么。只不过这网络教育是个虚拟的玩意,策划在国庆的时候做的活动,影响不是太好,我想可能还是我们的心态起了问题,不过也算做下来了,创业都是艰难的,遇到点挫折是无法避免的,就看你怎么面对了。宗旨我的想法是先把品牌做起来,再通过传播使用功能,最后在销售上下点功夫,如果能顺利的话,下半年应该可以打开市场。 病:看看周围的人有多少在生病啊,我想说这样的日子真不好过,到目前为止已经一两个月了,而且越来越严重,早上5 6点钟就自动醒过来,然后一个接一个喷嚏的打个没完,寝室的说我这病可以当闹钟用,于是每天我醒来的时候,打了两个喷嚏,那头躺在床上的自言自语到:“恩,还有一个”。紧接着我又打了一个,于是他说:好啦,我起床啦... ... 一个女人,一起争端:国庆做活动,因为回家了让一个女同学帮我去做执行了,结果在活动当天因为她的美色套住了一个30多岁的外地人,我们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的精神上确实是有问题的,接下来的几天,这哥们一直一相情愿,不屈不挠的给我这同学发短信,打电话,也是那天太无聊了,寻思着找个事干,正好这比电话打来,我灵机就这么往歪处一动,要不就叫他出来,收拾他一顿?我把这个想法说出来,没想到我那女同学强烈相应,并且抱着无比兴奋和激动的心情,总之现在的女人都是可怕的,于是计划好一切,叫他到了学校,找了个乌漆抹黑的地方,小小的招呼了他一顿,关于详细细节,我酝酿着在接下来的日子写个短篇,这里就不说了。 关于BB:思前想后,百般筹措下,我终于放弃了7290的计划,一狠心把黑珍珠收了,刚从快递手上拆了包装的时候惊讶她怎么这么苗条,一点也没有保持BB以往以大取胜的套路,后来放手里也就习惯了,毕竟是珍珠么,你看见过一个手都拿不下的珍珠么,说道珍珠,这个轨迹球还真不习惯,除了样子上很新潮之外,感觉并没有之前的滚轮好用,太灵活了,不好把玩,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是不错的,第一天太心急装了太多软件把机子系统弄崩溃了,第二天一早就起来刷机,弄了一整天才还原,后来有添了张2G的卡,现在看看书 看看电影 听听歌很是不错,后面的计划是配张进口的膜,套个进口的套,插个森海塞尔的耳机,这玩意我盼了好久了,又几次已经到了手又飞了,所以一定要珍惜。过了两天,隔壁的羡慕了,也托我弄了个,我想他第一次上手,就弄个大众的7290好了,400快收来,我要说的是:真他妈的牛逼!那键盘,那横屏,上个网简直是太爽了,结果已经又有好几个朋友向我透露了购买的欲望,所以本人特向广大亲朋好友宣召:本人贩卖BB了,至今已经玩了7100 7290 7230 8100 8700五个机器了,以下上个图: 夜色:最近除了朋友维持着人际关系之外再没有别的人了,想想真是寂寞,有天夜里,再次骑摩托飞到了路上,缅怀着一个个路灯迎面而过,也许你安静太久了,就会强烈的想去癫狂一下,这在我看来是很正常的,我把它看做是心态调整的一种形式,下了大桥的时候,我看到远方的夜景不错,就抓了着张,看吧,所谓的嘉兴,所谓的夜色,他既不喧闹也不平静,在那里有多少个忙碌的灵魂蠕动着,他们无助着,他们激情着。 博览会及上海:因为弟弟的关系,这阵子去上海的步调突然频繁了起来 ,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了,昨天突然接到老师的通知,说明天来上海看面料展,想着身上就揣着一百块,这突如其来的通知是噩耗还是喜讯呢?于是今天就一早出发,带着一个班的同学跑到了浦东的新博览中心,就场面来说还是很壮观的,各个国内国外公司的老板或设计师一个个面容紧张的挑着面料,我也填了张资料,弄了张观众证猫里面去了,老师也为自己公司挑面料去了,我跟隔壁的就随便转转吧,也许也能碰到个意外的收获。 转着转着不经意间出了W1馆,门口是个买盒饭的,顿时觉得肚子空了,也想先弄点食量,可前面堆着好多人呢,那就去外面吃,就这样出了展馆,又叫上了另一个寝室友,一起找吃的去了,心想着先去填肚子回来学习也无妨,走了好长一段路,别说饭馆,连个卖杂货的都没有,大约走了四五百米,寝室友惊呼,看超市!我顺着望去,的确有个手写的超市牌子挂在远处,那么就去弄个面包,方便面什么的伙同可乐填肚子好了,兴致冲冲的小跑到前面一看:妈的,是个卖五金的超市!郁闷的我们继续往前走,看到了麦德龙的牌子杵在那,想着这里面总有吃的了吧!再走到面前,又是个搞批发的麦德龙,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回到了刚才来的地铁站了,墙壁上有个KFC的老头像,心想着终于看到希望了,总不至于也弄个卖刚才的叫KFC?在那个老头像底下有个永和大王,好吧,就这解决了,花了20快钱吃了个恶心的饭,又去KFC买了水,好了,肚子包了,人也累了,大家最终放弃了回展馆学习的计划。 那么去商场吧,看看款式看看陈列也好的,不料来了几个跟我们一起的女生,叫着要去城隍庙,我顿时就郁闷了,想着真成了老师说的反面教材了,到上海观光来了,那好吧,谁让我冒充地头蛇呢,只能带着去了,坐了地铁,沿着外滩,看着一排排的老房子,D&G ARMANI的店一个个逛过去,跟同学吹嘘着老上海历史,就进了豫园了,当了回导游,就这么郁闷的离了上海。所以说,什么事都要讲个坚持固守原则,就是因为无意间走出了展馆,无意间看到了卖盒饭的,一年一度的面料展,宝贵的学习机会就这么浪费了,我记得当时走出展馆的出口处的时候,上面一标语:欢迎您明天再来!呵,我真的要明年再来了,我亲爱的老师,我知道您会是不是来我这里看看我的东西,当您看到这个地方时,就请接受我的道歉吧,这不是装逼,是真的觉得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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